“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氏在家做女儿的时候,脾气就十分倔强,嫁给沈文瀚,一连折了三个孩子,便有些过于强求了……”
李府的热闹还在继续。后院的妇人们几乎都没有走,前院也有不少官员同僚亲自来凑热闹。有人不看好儒王,却有人偏偏喜欢剑走偏锋,暗中揣测圣意,觉得儒王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能接近儒王的机会,这些人当然不会放过。本来是李府三房嫡女的及笄礼,现在却变成了朝中官员的大集会。
前后院宾主皆欢,只不过这主子中似乎不包括李煜。
李煜莫名被太子翻了个白眼,心下不安,转脸便听说林氏逼着沈渊和李姝宛定了亲,惊立当场。他想找李殊慈过来问问是不是她搞得诡计,可想起李殊慈不咸不淡,没有一句实话的作为,他就一阵心烦……干脆找到吴氏。
吴氏看着李煜奇黑无比的脸色,讶异道:“父亲……儿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是林夫人主动来找我,说沈渊坐下了天理不容的丑事,要给李家一个交代……”吴氏第一次觉得嘴皮子不利索:“我们到云华院的时候,太子刚从里面出来,林夫人当场便让沈渊写了婚书,还要了庚帖,沈渊也亲口承认了……这事,您看……”
李煜烦躁无比的摆了摆手,吴氏告退出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哎哟!这叫什么事啊!”
李姝然在不远处等吴氏,道:“娘,祖父没说什么吧?”
吴氏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倒是没说什么。这是原本与娘也没设么关系。倒是你,还带着女婿一起回来了。”
李姝然笑道:“娘,夫君受王爷的举荐,这其中原由,不用我说娘也知道,定是五妹妹的主意,咱们总不能受了人家的好处,还装聋作哑吧。”
吴氏皱眉,低声说:“女婿是你祖父的门生,自然也会为他的前程着想,儒王爷是个倍受非议的人物,和他走的太近了是不是……”
李姝然看了看四周,拉着吴氏进了屋子,声音压的比吴氏还低:“娘,往后这话可千万别再说了,夫君说,现下朝局涌动,儒王虽然受非议最多,却无疑是眼下立场最安全的一方,又得君上信任……而祖父与沈家走的近,与太子撕掳不开……五皇子和太子谁胜谁负有未可知,可无论是谁,都与咱们没有关系,夫君初入官场,远离这些是非还来不及……”
吴氏担忧的看着李姝然,“你是说……太子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