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人进了芝兰绣饭之后,去见了祝含英,原来这两人在二十年前就相识了,祝含英居然还给他生了个女儿!”向九一拍桌子,一脸惊奇:“你猜是谁!”
李殊慈蹭的站起身,面色变幻不定,“是安绮容!”
“什么!”青鸽和木云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向九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我曾听兰氏无意中说起过,她在黄州时,针线上受过祝含英的指点,后来传说祝含英和得了一位公子的帮助,两人结下姻缘,所以祝含英便离开了黄州,据说是去上京找那位公子了。”李殊慈面色阴沉:“祝含英到过覃都府?姨祖父金屋藏娇的那个女子就是她?”
“怎么可能?安绮容不是蒋夫人的女儿吗?”木云无语道。
“当时祝含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所以不能等下去,只好去上京找人。安老爷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遇到动了胎气的祝含英,就帮她安置下来,直到生下孩子。传言不可信,安老爷和祝含英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屋藏娇,不过是外人不知真相胡乱猜测罢了,祝含英云英未嫁却有了身孕,自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这传言慢慢竟传的真了。”向九两手一摊,道:“当时蒋夫人也有孕在身,蒋夫人年纪大了些,难产生子,孩子一落地就夭折了,祝含英便将自己生的女儿托付给了安老爷,安老爷不想让妻子难过,便将说这孩子是她生的。”
“这种事也太……我也只在戏文里听说过……”青鸽说道:“那蒋夫人岂不是很可怜?”
难怪前世安绮容能得到沈家人的信任,里应外合将李家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李殊慈道:“先别管谁可怜。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哦,两人后来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祝含英哭哭啼啼的,说她本来就比对方年长,现在已经人老珠黄……”向九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还说她不会交出什么婚书,也不会去给他做妾……”
李殊慈道:“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啊?谁啊?”向九从来就跟不上李殊慈的脑子,但他从来就不会承认。
“姚氏我想的不错,那名男子应该是沈文瀚!”李殊慈肯定道:“世子说过,他曾查到沈文瀚在十七年前游历四方,寻找……一个人。”李殊慈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向九不知道沈渊的真实身份,他是个没心眼的,还是不知道为好,“在那几年当中,当时沈文瀚便去过黄州,那里结识祝含英也不是没有可能,两人私定终身,沈文瀚甚至还写下了婚书!”
“这么说来,沈文瀚竟还是个痴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