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几乎能够刺破重重云层,一时间震得青鸽和木云耳目嗡鸣,什么也无法听见,只能看着对方的嘴唇在自己的面前一张一合。李殊慈白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李殊慈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想睁开眼睛却用不上力,耳边的声音十分嘈杂,乱哄哄的,苦味从口中不断的流入喉咙,她觉得十分烦躁,却又摆脱不得,喉中的味道越发浓重,温热浑厚的力道让她的头又是一阵模糊,慢慢的,她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如此往复几次,李殊慈发现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一切,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睁开眼睛,或者动一下。有时候她会想起一些事情,一些无比久远的事,这些事或许一直在她的记忆深处潜伏着,只是她没有注意过……
耳边的又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那是她的母亲姚氏。她想回答她一声,让她不要这么担心……“娘……我没事……”
“阿慈?阿慈!你醒了?”姚氏的眼泪瞬间崩落,她一直在这守着,寸步不离,女儿总算是醒了。
李殊慈仿佛不知身在何方,她虚弱的转了转头,看向姚氏:“娘?这是……怎么了?”
姚氏紧紧拉着李殊慈的手,伏在她身旁,眼泪一行接一行的流下,“阿慈!你这死丫头,怎么总这么忍心吓你娘?啊?”
青鸽和木云也时刻在一旁守着,此时见李殊慈终于醒了,欣喜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青鸽道:“姑娘可算是醒了,姑娘若再不醒,这满屋子的人都活不下去了!”
李殊慈的眼神在屋子中慢慢转动,神智渐渐恢复,她用力撑起身子,想要做起来,却被姚氏一把按住,“你这孩子,都已经昏迷了五六日,水米未进,整日只灌些参汤苦药进去,还有力气?我这就叫人给你端些清粥来。”
“我去我去!”青鸽忙道。月白守在门口,听见屋子里的动静,说道:“青鸽姐姐,我时时都给姑娘备着吃食呢,我这就去拿来。”
李殊慈唇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她看着姚氏憔悴发黄的面庞,劝道:“娘,我已经没事了,你赶快回去休息。”
“娘没事,只要你没事……娘能有什么事……”说着,又哭了一回。“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