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慈原本以为儒王会问今日的事情是否和她有关,可耳中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问话,她略微思索,沉吟道:“合作关系。”
儒王嘴角挑起一丝讽刺,“一个深闺女子,却动不动就与王公贵族合谋陷害他人。是不是也可以说,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为了一己之私而不顾家族利害,妄图诽议朝政,别有居心?”
李殊慈不明白为什么儒王会突然翻脸,出言讽刺,她微微一笑,“那么王爷夜半私闯相府,探查朝廷要员私密之事,是否也对皇权有意,图谋大位呢?”
“牙尖嘴利!”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上次发生的事情想必王爷早已经清楚来龙去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有人甘愿去做砧板上的鱼肉!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随机应变,未雨绸缪罢了。”李殊慈毫不畏惧,既然对方想把话说破,她也没必要瞻前顾后,“我想,以王爷的睿智,不会看不出小女子的处境,待怡妃产下龙子,以我祖父偏爱和沈氏的野心,李家还会有我们三房的一席之地么?明里暗里的危机重重,难道我要等这大祸临头才做无谓的挣扎么!我不求别的,只希望我的父母亲人平安康健!”
儒王的嘴唇终于微微一扬,“那么你与赫连韬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演了这出戏,就仅仅是为了除掉李唯承?又为什么不让沈家担下恶果?”
李殊慈苦笑道:“沈家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即便这件事让沈家来背,他们也不过是受些皮肉伤罢了,并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让李唯承背这个黑锅,却可以让他失去在上京崛起的可能,即便是沈氏日后夺得正妻之位,也能最大限度的阻碍她蚕食三房的计划。王爷,我没有多么大的野心,我的目的从来就不在于朝政之事,只是为了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而已。”
“你的目的虽然不在于朝政,却大大影响了朝局。沈家原本是想利用祥瑞之事稳固怡妃的地位,为她腹中的孩子造势,想要再出一个沈皇后。”儒王的嘴角露出一个好笑的神色,“没想到这件事情被你搅了局,你为了区区一个沈氏大动干戈,难道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王爷错了,沈氏若只是后宅妇人,如何能让沈家如此看重,以至于怡妃,沈渊等人都曾特意与沈氏保持某种联系!我想,一个相府侍妾的身份并不够吧!若她真是区区后宅无知妇人,我李殊慈不介意直接将她扼杀,即便事发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可事情总不会有想的那么简单。王爷恐怕不知道,沈氏手中还握着先皇的令牌。”
儒王的瞳孔陡然收缩:“先皇的令牌?”
李殊慈点点头,“嗯,这也是让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李府的人对这件事情也是知之甚少,我祖母多年前偶然得知,后来告于我知晓。我能力有限,这块令牌的来历,是我所接触不到的,王爷不妨暗中查探一番,兴许能知道沈氏和沈家是否还有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