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赞同道:“姑娘说的没错,大姑娘在回来的路上就不顾大夫人的死活,居然拼命的找镜子!”
在场几人听了这话目瞪口呆,李殊慈冷笑道:“真是长了一副好心肠啊!”
青鸽也简单重新梳洗一遍换了身衣服,接过雪心手里的棉布,替李殊慈绞干头发,道:“霜白做了梅花烙,姑娘少吃些垫垫肚子再睡。”
李殊慈点点头,看着青瓷花瓶中插着的梅枝,笑道:“霜白在这吃上头,还真是花样百出。”
一连小半个月的阴寒,天气终于放晴。后院的绿枝梅,品梅,台阁宫粉等等争相绽放,梅花朵朵冷香四溢,残雪缀在红红粉粉的花瓣上,一片妖娆妩媚。
绮香站在梅林外,看着前面清扫园子的梅白,肩膀微缩,犹豫着走过去,轻声道:“我来帮你吧。”
之前,李姝乔和沈洪在流芳文会上密谋算计李殊慈,绮香为了救弟弟的命,在神秘人的指使下,企图拖住李殊慈,却没有抓到机会。李殊慈事后并没有太过追究,也没有将她撵出府去,而是将她贬为粗使丫头,整日在院子里洗衣扫地。
绮香如惊弓之鸟一般小心翼翼的躲着做活,轻易不敢露面,生怕五姑娘一个心情不好,想起之前她做的错事,拿她开刀。可好几个月过去了,五姑娘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再也没有提起过,也没有找她家人的麻烦,可她却因此更加忐忑不安,她心里渐渐明白过来,她罪不当死,可李殊慈却不会轻易放她走,将她放在眼皮底下时刻盯着。
梅白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敢劳烦姐姐。”
却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妹妹哪里话,你我不过同为粗使丫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绮香尴尬一笑,见梅白不作声,又说道:“这寒冬腊月的,手在外面都冻皴了,我那有上好的雪玉膏,回去涂上些,就不会长冻疮了。”
梅白抬头看着她半晌,道:“姑娘对待下人宽厚,赏下的紫堂粉也是相当好用的,姐姐没用吗?”
绮香根本不敢用李殊慈给的东西,讪笑道:“嗯……没……还没,我留着呢……妹妹和霜白月白一同进府,怎么她们两个总到姑娘跟前,就让你做个粗使丫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