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虽然极力否认，但是被姜艳威严的目光和语气所慑，显得很没有底气。

如此紧要的关头，姜艳岂能相信她一点都没有说，就算按常理推断，这些人找戴巧珍这个秘书出手，除非是她的仇人，否则没有任何意义，不可能为了搞倒一个秘书费这么大的力气。

“戴巧珍，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一贯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收好处，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在这件事上对我隐瞒，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再客气！”

“我……我……老板，我没有……”戴巧珍被姜艳这么一恐吓，更是显得语无伦次，慌乱的神情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姜艳的心沉到了谷底，心说自己千防万防，没想到要防身边的这条狗，在最要紧的时候，被她狠狠咬了一口，悲哀啊！

她站起来，抬头看着窗户，接着毫无征兆地抬手给了戴巧珍一个耳光，“啪”一声脆响，把毫无思想准备的戴巧珍给打得靠到沙发上，捂着脸再次嘤嘤哭了起来。

“哭有毛用，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对人家说了我什么！”姜艳的内心也开始惧怕起来，她自知自己做过什么，而戴巧珍又知道多少，因此看到戴巧珍只是哭不说话，就更着急了，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蛮横地把她的头拉起来大声喝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他们……他们逼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呜……”

戴巧珍很苦逼，本来她是想来找姜艳说一下自己的处境，请她帮忙拿个主意的，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掌控，要是她事先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就算打死她也不会这么愚蠢来找姜艳。

“那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什么？”姜艳此时非常绝望，可能是她做过太多太多见不得光的事了，因此才有此一问。

戴巧珍不敢不老实交代了：“我知道的是、是……您和蒋部长……”

“这个你也说了？”姜艳的目光要是能杀人，戴巧珍此时已经死了。

“嗯……”戴巧珍往后缩了缩，姜艳又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