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钟嘉琪起身往窗口的位置走,她突然就坐到了窗台上,眼睛看着窗外。
祁靖琛觉得钟嘉琪现在就像是一只脆弱的蝴蝶,只要他一眨眼,钟嘉琪就会从他的世界里飞走,可是现在他就连起身抓住钟嘉琪都做不到,他只能着急地唤着:“嘉琪,你干什么,你快点从窗台上下来,上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钟嘉琪就像是听不到祁靖琛的呼喊一般,非但没有从窗台上下来,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钟嘉琪才转过头看着祁靖琛:“靖琛,你已经留不住我了,该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祁靖琛实在不明白钟嘉琪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却闷得难受,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嘉琪,你再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说再见?”
钟嘉琪的裙子突然就红了,鲜血染红了整条裙子,血液甚至还顺着裙摆滴到了地上。
祁靖琛难以置信地看着钟嘉琪:“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画面,简直跟他在废弃工厂看到的钟嘉琪一模一样,他心里慌乱极了。
“再见了,靖琛!”
说完,钟嘉琪就从窗台掉了下去。
“不要!”
祁靖琛猛地睁开了眼睛,钟嘉琪躺在床上温柔地看着他。
“你做噩梦了吗?”
祁靖琛紧紧地抓着钟嘉琪的手:“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钟嘉琪笑着说:“我当然没事,昨天不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吗?好在你来得及时,要是你再到的晚一些,丁磊那个神经病可能真的要把我打死了。”
祁靖琛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
祁靖琛点了一下头:“我梦到你要离开我了,不过梦都是相反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
“那你还吓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钟嘉琪无奈地说,“我现在不方便替你擦汗,你自己拿纸巾把额头上的冷汗擦干,一个梦而已,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祁靖琛说不出口,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他真觉得钟嘉琪就要像脆弱的蝴蝶一般,永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我去找医生,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好,你去吧。”
没一会儿,医生就到钟嘉琪的病房里,他今天才知道原来钟嘉琪就是嘉文医院的院长。
“钟院长,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现在就是觉得背上也别疼,骨头也很疼!”
医生笑着说:“这是正常现象,背疼是因为你背上又被鞭打的痕迹,而且肋骨断了两根,不过好在肺部没有挫伤的痕迹。”
“没太严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