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麻药的时间过去了,他应该就会醒了,”林慧文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六点钟,等到明天傍晚,靖琛应该就会醒了。”
“慧文,谢谢你!”慕斯诚恳地说。
林慧文自嘲地笑了一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之前因为自己的不甘心,做了很多让靖琛不高兴的事情,希望靖琛醒来之后,能原谅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们还是朋友。”
慕斯点了一下头:“就跟你说的一样,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慕斯才把钟嘉琪送到病房。
……
林慧文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酒店,虽然贺齐对她已经很失望了,但是值得林慧文庆幸的是,贺齐并没有把她一个人留在圳市。
在看到贺齐坐在客厅里的那一刻,林慧文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她的身形晃了晃,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祁靖琛的这个手术并不简单,林慧文在手术台上站了六个小时,还抱着高度紧张的心情,现在放松下来,终于是受不了了。
贺齐飞快的跑到林慧文的身边,把林慧文抱到床上,医生说林慧文只是累着了,没什么大事时,贺齐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他坐在床边,直直地看着林慧文有些苍白的脸,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傻呢?”
想到林慧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祁靖琛,贺齐的心里五味杂陈,可他还是不忍心看到林慧文受苦。
贺齐担心吊水会冻到林慧文的脸,特意灌了个热水袋,放在林慧文的手底下。
“慧文,你这么傻,我就算是放手了,也不会安心把你交给别人的,”贺齐自言自语地说,“你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女强人,可是我知道其实你的心脆弱地要命,要不然一年前就不会明知道我会生气,还对钟嘉琪表现出怒火来了。”
贺齐一直坐在林慧文的身边,把他不知道怎么跟林慧文说的话都说了,一直到林慧文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贺齐才止住话头。
果然,不久之后,林慧文就睁开了眼睛。
她还有些愣愣地看着贺齐:“我这是怎么了?”
贺齐伸手摸了摸林慧文的头发:“没事,医生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怎么样?祁靖琛的手术成功了吗?”
林慧文淡淡地笑了一下:“成功了。”
贺齐宠溺地点了一下林慧文的鼻尖:“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林慧文已经很久没有再贺齐的眼睛里看到宠溺了,她留恋这一刻的温暖,她不知道贺齐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望着她,可是林慧文却不想去问,她只想这样沉溺下去。
林慧文把脸贴在贺齐宽大的手掌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贺齐,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我真的好累啊!”
“等你把这瓶葡萄糖吊完了,我再陪你睡一会儿,没人看着,会回血的。”
林慧文乖乖地点了点头。
贺齐等葡萄糖的瓶子里没有液体之后,轻轻地对林慧文说:“我要拔针头了。”
虽然林慧文可能比任何人都知道拔针头没有多疼,至少没有疼到让人忍受不了,可贺齐还是等到她轻轻地点头之后,才动作轻柔地把针头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