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欣雨一把把面前的文件扫到了地上,愤恨地说:“以你们钟家现在的地位,还不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吗?我现在只相信自己知道的。”
钟嘉琪有些无奈地说:“你要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我跟你之间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其中的厉害关系,我还是要好好跟你说说的。”
她在郑欣雨的面前坐下:“你现在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你也说了钟家现在的地位,你根本就不是钟家的对手,就像今天一样,你都还没有碰到我爸的一根手指头,就已经被抓住了,你这么做非但没能为你爸妈报仇,还赔上了自己,有意义吗?”
郑欣雨恨恨地说:“我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讽刺我有什么意义吗?”
“我不是在讽刺你,我只是觉得你奶奶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你要是现在坐牢了,你奶奶恐怕是不会安心的,我知道你上完高中就因为奶奶生病,没有再继续上学了,我可以资助你继续上学,你也好好冷静一下,想想这件事情跟我爸究竟有没有关系,我相信你能想明白的。”
钟嘉琪提到奶奶时,郑欣雨脸上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她知道要是自己现在进监狱了,她非但不能为父母报仇,自己的一辈子也就完了。
今天要是不跟钟家服软的话,她一定是没有机会离开的。
她抬头望着钟嘉琪,眼神中的恨意消散了几分:“你真的能资助我继续读书?”
钟嘉琪点了一下头:“当然可以,等你毕业了,如果需要的话,我甚至可以在祁氏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今天的事情,你们真的可以做到毫不介意?”
“说到底,今天我爸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可以既往不咎,只是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一定会放过你了。”
郑欣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件事情我要好好地考虑一下!”
钟嘉琪点了一下头:“好。”
拿出一张支票,填上数字之后,放到了郑欣雨的面前:“这些钱你先拿着,至少先换个住处,剩下的作为你的学费,大概也够了。”
郑欣雨一把接过钟嘉琪手里的支票,可是心中对钟嘉琪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就是钟家啊,现在随随便便就可以开出一张这么大额的支票,要是当年郑氏没有出事,她也不至于要落到,被钟嘉琪扔支票。
在郑欣雨出门前,钟严柏突然开口说:“姑娘,你能告诉我,你爸妈的墓地在哪吗?”
郑欣雨警惕地问:“你想做什么?”
“你别乱想!”钟严柏连忙摆了一下手,“我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你父母的死确实跟我有些许关系,我想要去祭拜一下他们。”
“不用了,我爸妈一定不想看到你!”
郑欣雨扔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钟严柏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钟嘉琪扶着钟严柏在沙发上做下,倒了一杯茶放在钟严柏的手心:“爸,您先喝口茶冷静一下,如果你真的想去祭拜郑云军夫妇,我一定帮你查到他们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