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准副所长还在替自己伸冤,

“说好的法不溯过往,我做那事的时候明明是合法的,等我一出来,第四研究所成禁忌了,我也违法了,平白蹲了这么多年...”

“你自己冤枉不冤枉,最好心里有数。”

江白懒得和他掰扯,直白问道,

“你留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如今离了第四研究所,也没地方继续研究,违法的事又不能做,起码没人罩着我是不能做的...”

这位准副所长,搓了搓手,组织语言,谦虚说道,

“鄙人不才。”

“特别擅长炼字。”

好嘛。

前脚走了一个守密人,话说到一半就跑,留下一个真言炼字的钩子。

后脚,一个专门擅长真言炼字的科研人员,就出现在江白面前。

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我也知道这太巧了。”

守密人之前谈话时,没有避开其他人,这位准副所长自然知道,江白会怀疑什么。

他很坦然,诚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