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画家有些过于神秘,最近十几年没有任何风声传出,甚至有人传言,画家已死。

整件事如果是画家的手笔,那么魏俊杰对传说的画家,只会更加敬畏。

目前浮现出来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只不过,魏俊杰很疑惑,“画家的手笔,又有什么关系?”

单青衣冷笑道,“那你以为,画家一开始是在算计谁?”

魏俊杰脱口而出,“当然是江...”

话说到一半,魏俊杰硬生生咽了回去。

已知画家布局于十几年前,甚至更早,那时候江白压根没醒来,更没人知道江白会什么时候醒来。

这个局,可以针对任何人,甚至可以针对他魏俊杰。

唯独不可能针对江白!

魏俊杰看向单青衣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敬畏,

“画家针对的人...”

“是你!”

单青衣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不管画家布下了什么局,如今我来了,自然没有躲起来的道理。躲在一旁袖手旁观?岂不是让画家看笑话?

再说了...”

单青衣指尖拂过刀柄上的蜻蜓图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有一场公平的决斗在等着我,对方虽然认输了,但看样子还没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