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易,就交给你了。”
爸爸已经把阿卡巴刮得只剩下一副骨头了,是时候享受一下了。
江烈摸了摸鼻子,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他也是知道暗卫首领化身为凤翔这件事的,所以对于皇家两父子都喜欢男人这一点,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说了,太上皇喜欢和墨大人玩情趣,那是他们的事。
不妨碍他觉得墨大人和太上皇都是各方面能力很强的强者。
当晚,半夜有一场雷雨。
江烈被惊醒,去检查了一下,默默庆幸他和阿卡巴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交易的货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才没有被打湿。
只是。
他回到船舱睡下时,夹杂在风雨中偶尔被他听见的时有时无的抽噎声和喘息,实在是让他难以入睡。
勉强熬到了下半夜,那声音才停息了下来。
江烈松了一口气,立即闭上眼睛睡着了。
只是脑子里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太上皇真的是很强呢,墨大人这一次,又哭了。
心满意足地给墨慕文解绑,让他憋了一晚上的火焰爆发,原濯亲昵的蹭了一下,才回到墨慕文的胸膛睡下,顺便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他轻笑一声。
“还是这么爱哭。”
墨慕文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你被绑上一晚上,也会哭的。”
才不是他爱哭!明明、明明就是太上皇太过分了!
原濯避而不答。
他肯定也会哭,但是这个小世界他可是太上皇,不趁着这个机会理直气壮地欺负一下小孩。
那怎么行?
再说了。
就墨慕文这张嫩脸,欺负起来,真的带感。
要哭不哭挺腰的样子,实在是——美味极了。
原濯微微舔了舔唇。
忽然,他们两个人的耳朵都轻轻一动。
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接近了他们的战船。
原濯撑在墨慕文胸膛上坐起身来,和他四目相对。
墨慕文眼角还有点发红,语气却无比地凝重。
“我也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沉思,到底是怂怂被欺负得惨一点呢?
还是吃了辣椒的原爸爸付出的代价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