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硌的。
这日过后,他们平常仍在人前装得旁若无事,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仙长们照旧来让清殿找顾怀曲商议事宜。
只是郁承期赖在让清殿里,不肯出来了。
这些日需要定夺的事情很多,而且都事关仙界各宗的疑虑,根本不好让外人听去。
众人围坐在殿内,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有话也不好直说。
过了半日,终于有仙长忍不住了,觉得郁承期太没眼力,说道:“……帝尊,我们与仙主有仙界的私事要谈,可否请你回避?”
郁承期有些不高兴,觉得凭什么?
该回避的是你们。
郁承期满脸写着冷漠,顾怀曲见他一动不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郁承期:“……”
好吧,回避就回避。
他知道顾怀曲这些日还有的忙,昨晚小师弟安逾是来帮仙长们送书函的,其中又包括各地宗门送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卷宗。
顾怀曲如今是仙主了,仙界的任何一座宗门都该由他掌管,按理说,有些事根本不必他亲自去办,应该分配给底下的人,叫他们各司其职。
可因为顾怀曲刚刚回归仙界不久,尚未来得及安排。
真是闲了那群老头子们。
郁承期眯了眯眸,忽然觉得心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