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曲额角一跳,面色复杂难看:“……”
他是变态吗!!
知不知廉耻的??!
顾怀曲本能的感到羞耻,立时沉下.身完全浸在水里,蒸腾的雾气将隐秘部分完全遮住了,耳根发烫,只露了个头在水面,不由得恼骂道:“谁准你过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师尊说。发现师尊不在洞里,所以就找过来了。”
郁承期唇角仍是在笑,不因为别的,只是他一想到顾怀曲或许会跟他和好,就有点忍不住。
导致眼前的状况下,他简直像个厚颜无耻的流氓。
顾怀曲愈发恼了,愠怒地瞪他:“你看不见我现在在做什么?”
“看到了。”郁承期顿了顿,“但弟子好久没见到你,实在忍不住不过来。”
“……”
顾怀曲没法与一个流氓争辩。
他忍了忍,强迫自己镇定的冷下脸来,看着郁承期:“我说过别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郁承期,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怎么会,师尊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郁承期走到河边,张扬凛冽的眉眼柔和下来,温声地哄他:“所以这次能不能换师尊听我说一次?弟子保证,若是师尊听了依然无动于衷,弟子就再也不来烦你啦。”
顾怀曲眸色异样,不知他又想耍什么把戏。
郁承期主动转过了身去,背对着,等待顾怀曲上来。
顾怀曲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也得先把衣裳穿上再说。他上了岸,身上湿湿沥沥,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背后,凤眸里都被温泉的热气染上了水雾,随着动作,水珠一路滑到小腿与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