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期将玉.势规规矩矩的放在他枕边。
低哄道:“知道啦,师尊别气,我不告诉旁人就是了。”
顾怀曲心头一梗,怒火中烧,头皮险些气到炸开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认得这东西!!”
郁承期抬眼看他:“那师尊脸红什么?”
“…………”
堂堂顾仙师,有朝一日竟也蠢到掩耳盗铃了。
……
最终,在顾怀曲接近暴怒地解释下,这个误会到底解开了。
郁承期得知贺轻候来过,不由得脸色阴沉,低声问:“他来做了什么?”
顾怀曲情绪已经平复了,面色清冷,但仍是不想搭理他,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没什么要紧事。若是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吧。”
郁承期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就知道贺轻候断然多事了,特地来一趟,不可能什么也没做!
……真是找死!
他转而看向顾怀曲,眼底那份戾气很快散了,好像生怕再惊扰了他一样,摸了摸鼻子,想到方才的事觉得有些好笑,唇角不禁有点笑意:“弟子方才误会您啦,不是有意的。”
顾怀曲脸色不悦,没有理他。
郁承期又道:“师尊,弟子可以提个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