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郁承期命人将这座寝殿的地龙烧了起来,门窗紧紧闭合,殿内的温度慢慢上升,变得极其暖和,为了让环境更舒服些,他还让人点了气味浅淡的熏香,将床榻铺得厚厚的。
郁承期屏退了所有人。
将正是脆弱时候的顾怀曲,暗中转移到了这里。
整整三年了。
他曾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一日。
再次见到活生生的顾怀曲,他本来有满腹的话想要说。
但……
现实和想象总是有些差距。
郁承期沉默了一会。
四周寂静无人。
他看着床榻上那只绵软白净,又毛茸茸的东西,心绪剧烈涌动,有些怪怪的,满腔肺腑之言梗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地看着半晌,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没禁住诱.惑,伸出指尖,在那颗圆圆的毛脑袋上小心翼翼地戳出一个小坑,低低叫了声:“师尊……?”
“……”
说来惭愧。
他的师尊,堂堂让清仙尊,仙界之主。
此时已经被他变成了一只浑身雪白的、漂亮的……猫。
虽然他本意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