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对他又做了什么?”
他说着话,从怀中取出一枚手环。
郁承期回神看过去,眸中蓦地变了变色。
江应峰见他的神情,便知果然如此!手指骨节攥得用力,捏着那枚即便是被熔炉烈焰炙烤,也没能融化掉的手环,心头怒火中烧,“啪”地一声扔在郁承期的面前。
“尊上还有何脸面来质问我山海极巅?”他一拂衣袖,神情不怒而自威。
“顾仙师曾经怎么待你,而你又是怎么对待的他?”
“他甚至在临死之前,还不忘了为你这个孽徒开脱洗罪,说这一切错不在你,说他信你!我说他优柔寡断,难道错了吗?!”
郁承期眼瞳微缩,心头像被针扎了似的,骤然刺痛。
“他的遗言如今还在让清殿里挂着!”
“尊上。”江应峰声如洪钟,句句震得人神魂撼荡,“你可敢亲眼去看一看?!”
……
顾怀曲的那段遗言,是用灵力凝成的虚浮字迹,在让清殿里不起眼的飘浮着,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快要消失了。
江应峰不许魔众踏入山海极巅,只让郁承期一人进了让清殿。
郁承期抬起头,看见墙边熟悉的淡金色字迹。
上面写道——
我自幼长于山海极巅,受诸多师长所感,虽无撼世功平,然扪心自问,已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