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楚也,带着怀疑,又变成猫形,去了让清殿。
让清殿中。
无泽长老已经成了常客,隔三差五就要来给顾怀曲诊脉,郁承期来的时候,正听见他在唉声叹气,坐在床边,摇头对顾怀曲规劝:
“小曲啊……你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愈发虚弱了,我前些日给你送的补药,你都好好服下了没有?每月给你的天品药红莲,可按时吃了?还有让你每日运转一个周天,疏通筋骨脉络,你也照做了吗?”
顾怀曲此时正卧在床榻上,面若骨瓷,唇色泛着虚弱的白,清冷又脆弱如冰魄。
闻言都一一应了,微微颔首:“是,都按长老说的做了。”
无泽长老深深叹息,仔细想了想,似是也没了办法,深思了良久,意味颇深地摇头:“真是人各有命……”
顾怀曲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什么,眸光却瞥到窗边跃下的黑影。
意识到郁承期来了,他索性垂下眸,没再言语。
接下来不管无泽长老再说什么,他都只做简单的回应,似乎不想给郁承期透露半分。
郁承期面色微寒。
顾怀曲依然什么也不打算跟自己说。
郁承期这次倒是心里很平静,像是习惯了,不想做无用功,又或者是因为瞧着顾怀曲这病恹恹的模样,觉得有那么一点可怜,所以难得没生出逼问的念头,只是出于那么一丁点的恻隐之心,想看看顾怀曲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就在无泽长老刚走不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紧接着便有弟子急促地“砰砰”叩门。
“仙尊!仙尊!!”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