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期喜欢这种尘世烟火的味道,但对面的顾怀曲显然不愿配合他。
丑丑的花脸面具被搁在一边,顾怀曲嘴唇弧度冷淡,一副冷漠不采的样子,只看着外面的风景。
郁承期猜测,他这位清冷喜静的师尊一定是嫌吵了。
但那又如何?
郁承期低低嗤笑了声,他才不管顾怀曲呢,总之他自己觉得开心就够了。
等到菜谱一上,他大方的点了几盘菜。
郁承期对饮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那么多年,唯独是对顾怀曲偏好的东西印象最深,因此随手点的几道,也都是顾怀曲爱吃的。
点好了菜,他瞥向顾怀曲,见对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郁承期又觉得不悦了。
他起身走到对面,直接紧挨着顾怀曲坐下来。
顾仙师身侧一沉,恍惚有种被狗使劲拱了的错觉,恼道:“干什么?滚。”
郁承期浑不在意地嗤笑:“凶什么?”
郁承期今日是真的心情很好,好得不得了。
他跟任何一个人在一起时,都没有这么心情畅快过。
郁承期生来没有爹娘,从小浑浑噩噩的在市井里过活,他知道自己所见过什么,所感过什么,最烂最恶的东西都入过他的眼,自己也被腐坏了骨子,像他这种人,不可能有良心。
在他眼里,世人都一样。
谁也不愿看他,他眼里也容不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