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泉水流向的地方,仿佛是一间间小屋。
但说是小屋又不太对,因为它们全都没有屋顶,只是用石头一块块垒起来的,相当随意,仿佛抽去几块立马就会塌掉的那种。
这也是那些精怪做的?
郁承期心下狐疑,这些精怪吃饱了撑的弄这么多房间干什么?难道以它们的智商,睡觉的时候也懂得避嫌?
一旁的顾怀曲同样不解,皱了皱眉。
接下来,领头的精怪又开始站在高高的石头上喳喳喊话了,底下依旧高声应和。
反正也听不懂,郁承期索性拉着顾怀曲躲到附近的巨石后面,暗中观察。
但说是暗中观察,实际上认真的只有顾怀曲一个人而已。
郁承期事不关己,放松地背靠在巨石上,在喳喳喳的尖声中闭目养神。
他后脑微仰着,抵在冰冷的石头上,慵懒散漫,喉结因姿态而极为突显。
不知在想什么,模样像是睡着了。
直到片刻,那双浓密的眼睫才微动了动,略睁开眸,忽然开了口。
“顾怀曲。”
他声音很沉,但顾怀曲没理他。
他瞥了眼,又继续说,嗓音带着淡淡的讥讽:“本尊在叫你,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