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自己正躺在美人膝上。
“……?”
“……您、您没事吧?”那美人嗓音柔如春水,担忧又羞怯地问他。微敞的衣襟下,半抹傲挺的酥.胸简直白得晃眼。
那群女人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郁承期脑仁生疼,倒是不知那妖人哪去了。
他抬手狠掐了掐山根,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没什么用,毒性上来简直令他头疼欲裂,什么也无法思考。
“我扶您起来。”
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环住他的手臂。
那美人丝毫不知廉耻的贴近他,胸脯紧紧挨着,在他耳边气吐如兰,稍稍用力拽起他。
郁承期顺着她的力道,勉强站稳了,闭了闭眼,咬牙暗骂贺轻候祖宗十八辈。
美人还在旁边娇嗔:“哎呀,看样子您今晚走不了了,不然就在这里宿下?还是找间客栈?客栈可要走好一段路呢,您应该走不动了吧?”
郁承期揉着额角,也不打算勉强自己,忍了忍昏沉,深吸了口气:“去找间房。”
他现在只想立刻睡一觉,在哪儿并不重要。
“好,跟我来。”
美人扶着他从房中走出去,烟花之地要别的没有,就是睡觉的地方多。但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郁承期隐隐觉得不对劲,屋外的灯火恍如白昼,过于明亮通彻了,从楼阁经过的美人们各个纱衣曳地,身姿美艳,眉眼风情万中,却有些模糊,以至于有中……
不大真实的感觉。
果真是自己头晕得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