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期见他明显耳廓明显有些烫红,脸倒还绷得像块冰,不由得冷声嘲笑。
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力道蛮横:“谁准你走了?”
“滚开。”顾怀曲压低声音骂他,已是恼怒至极。
他想用力甩开,挣了好几下却没挣动。
郁承期眸色愈发阴沉,忽然压低声音,口出狂言:“别动。再乱动,本尊可就在这里搞你了。”
顾怀曲登时一僵。
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眸中震诧,见鬼似的看着郁承期。
偏偏与此同时,老天爷好像还嫌他不够窘迫,床上的小徒弟又动了动。安逾烧得很是难受,稍稍清醒了一些,嘴唇微动,微弱地喊了声:“师尊……”
顾怀曲心脏咯噔一下,险些跳停。
“……安逾?”
“唔,我……好冷……”
安逾已经烧得糊涂了,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软软糯糯的,看起来极是可怜。
郁承期眉尾微挑,看了眼床上,手上略微松了松。
顾怀曲立刻抽出手臂,将水盆放下,急切地俯身去看他:“安逾。”
两个小徒弟出乎意料的烧得太厉害了,脸颊通红,额头全是汗,意识模糊不清,嘴唇含糊的微动,话也说不清楚。
顾怀曲眸中很沉,也顾不上其他的,忽然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