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日的时候,那股硝烟味已经很浓了,周围人都能看出顾怀曲心情极差,却不敢多问。
郁承期浑不在意,只当看笑话。
他也不明白,顾怀曲干什么那么着急回去?到底是为了跟他对着干,还是因为放心不下手上的事务,放心不下山海极巅?在这里多清闲几天不好,只要一闲下来,他顾仙师就要如坐针毡了是不是?!
可真不愧是让清仙尊,比谁都清高!
此时距离十五日还差五天。
就在这天夜里,安逾突然发了烧。
这对双胞胎身体不好,安逾发烧的当晚,安策也紧跟着烧了起来。村中的大夫前来诊病,把了半天脉,说只是普通的风寒,没什么大碍。
但此事竟并没有改变顾仙师的决定。
大概是因为小徒弟发烧,令他心情愈加不好了,顾怀曲脾气比往日还要执拗。
他周身气压低沉,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不管安逾安策两人如何高烧,竟是执意要走。
这次无论郁承期再怎么阻碍,顾仙师态度决绝,当即告诉弟子们明日启程。
听到这个决定,楚也不禁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师尊,小师弟们还病着,我们真的要走吗?”
高烧不宜赶路,路途颠簸只会使得病情加剧。
既然都这时候了,也不急于一时,何不等他们将养好了再说?
但顾怀曲置之不理。
这些日他面色始终不好看,无情得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说了,明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