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泽长老正在里面替顾怀曲疗伤。
不过这拦不住他,郁承期转眼化成了猫形,满身柔软的黑毛在太阳下泛着金色,晃着尾巴,光明正大的从结界走进去。
让清殿内,无泽长老有所感应。
他收回正在替顾怀曲把脉的手,顺便慢条斯理的替顾怀曲拢好了袖子,悠哉悠哉道:“你家那位貂蝉可算回来啦。”
“……”
顾怀曲坐在床榻上,对“貂蝉”两个字似乎毫无反应,仍旧端端正正的,淡漠地没做声。
如今这只“猫”已经成为了让清殿的一员。
虽然猫自己不这么觉得,顾怀曲也不认可,但无泽长老和一众弟子们都是这么想的。
众所周知,猫这种动物——尤其是散养的——平日里浪得很。
三五个时辰不着家是常态,三五天不着家也很正常,但三五个月不着家,准保能揣一窝猫崽子回来。
哪怕是只公的,也必定会在外面背一身的风流债。
大殿的窗户被扒开一条缝隙,发出“吱呀”一声细响,郁承期挤了个黑漆漆的猫脑袋进来,就看见无泽长老那堆满褶皱的脸贴凑上前,甚是吓人。
郁承期一下顿住,看神经病般的看他。
无泽长老躬身负着双手,憨态可掬的对他笑:
“才知道回来呀?饿了罢?”
郁承期:“……”
无泽长老伸手想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