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病床边慢条斯理的削着苹果,苹果皮连成一长条都没有断过,旁边的床上躺着跟迟瑞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年,正是李渊。
李渊明显被打的很惨,右腿吊着石膏,脑袋上也敷着纱布。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看起来有点畏畏缩缩的。
“林染哥,庆白哥,我有些话想问他,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李庆白望了李渊一眼,放下刀和苹果,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冲着迟瑞一笑:“当然,我们走吧,林染哥。”又望向林染。
林染微微皱眉:“别太过分了,小瑞。”
“放心吧,林染哥,我有分寸。”说着就走向了病床。
林染无法,只得跟李庆白走了出去。两个人上了天台。
林染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对面便是李庆白。
夜晚的风安静的吹来。
两人无声的对望了一眼,有种无言的沉默。
几秒后又双双倏然一笑。
“林染哥很关心小瑞呢。”李庆白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这是当然的,毕竟小瑞是我的弟弟。”
“你只把他当弟弟吗?”李庆白突然不笑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锐利,他审视着林染。“只是弟弟?”
“当然。”林染摸了摸烟盒,在这样的目光里泰然自若,他磕了磕烟盒,抽出一根烟,冲着李庆白一笑:“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当然,请便。”李庆白收回目光,也跟着笑了笑:“这是你的自由。”
“你跟小瑞认识多久了?据我所知,你们不是一个班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