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心口一跳,“不行!我不离婚。”
许宴看着他,“好,那你跟我回花都。”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我有必须要做的事,现在还……”
许宴火气上来,“我就要现在!马上!”
安然从没见许宴这么不讲理过,有些难以置信,“阿宴,就算我能放下手头的事,你现在已经进了军校,除非退役不能擅自回……”
“我参军是为了谁啊?!”见安然沉默,许宴压下心头的烦躁,平静的语气里带着自嘲,“我没办法接受一个不把我当回事的伴侣。”
安然拉住他的手,“我没有不把你当回事。”
“嗯,只是没有权势地位更重要。”许宴轻轻甩开,“你的心里有太多比我重要的东西,我只是最无关紧要,可以随时丢弃的那一个。”
看他这样,安然心里闷着难受。
许宴从小双亲不在身边,对方渴望陪伴,安然无比清楚这一点,可哪怕清楚却还是做不到,但这不表示他不重视对方。
虽然知道许宴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可听到许宴这话还是让他觉得生气,还有委屈。
“我说过你是无关紧要的吗?”安然走近一步,注视他的双眼,“如果你是无关紧要的,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许宴看着他走到面前的安然,两人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吸,他自嘲一笑,“这其中有什么目的,不该问你自己吗?”
安然扶住他的手臂,冷着脸,眼神却是火热的,“如果结婚是出于某种目的,那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给你?你不会想说我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连身体都可以随便给出去吧?你不仅是在侮辱我,也是侮辱我们的感情!”
许宴眼前闪现那时在地下医院时的情况,当时安然已经神志不清。
不知怎么的,有些话没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
“那种情况下,随便谁都可以吧,只是凑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