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恢复平静,许宴将人抱在怀中。
看着睡过去的安然,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你要是再敢一声不吭地消失,我不会再这么轻易原谅你哦。”
许宴是被饿醒的,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探,拖着尾音,“安然,该起床吃饭了。”
入手一片冰凉,那点缠.绵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
许宴猛得撑起身,掀开被子,历史仿佛重演,睡前还依偎在他怀里的人不见了。
他的视线快速在房间里扫过,被窝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气味,地面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凌乱地交叠着,安然的衬衣被他甩到了沙发上挂着。
一切都证明昨晚发生的事不是他幻想的,可现在当事人之一却不见了。
许宴粗鲁地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扯了一条裤子套上,大步朝外走,心里空落落的,带着让他难以压抑的愤怒。
手刚按在门把上,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他的心猛得一提。
“安然!”
床上的被子蠕动着,片刻后钻出一个雪白的毛脑袋,一双剔透的浅瞳蒙着水雾,蓬松粉嫩的毛耳朵颤巍巍地动着,肥嘟嘟的肉垫在脑袋上蹭了蹭,它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喵呜……”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纯净无暇的双眸,像个小天使。
许宴有些失落,“是香香啊。”
他走到一半,猫崽直直地躺倒在枕头上,露着毛肚皮,又眯上了双眼,看起来没睡醒,还想接着睡。
许愿把它抱过来,放在臂弯里顺着毛,软乎乎的触感安抚了他暴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