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内,安然一枪崩了真虫后,现场还剩一只真虫和一只二级机械虫。

“不要过度呼吸。”安然揉揉许宴的头,声线偏冷,声音轻缓,“跟我说的做,吸气……呼气……吸气……”

安然身上的冷香,耳边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怀抱,神奇地让许宴平复下来。

被握紧的手渐渐停止颤抖,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安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这段时间都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而别?

想抓着他的领口质问,想就这样把人带回家关起来。

一肚子想问的事和想做的事,最终许宴却只是环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肩头,委屈得不行。

“安小辣,我腿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安然看过他的伤,挺深的,流了不少血。

“你这么抗揍,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

许宴本来哭哭唧唧的求安慰,听到这话瞬间破涕而笑。

演不下去了,心好累。

“说一个艺术家抗揍,你认真的吗?”

安然见他有心情说笑了,将人拉开一些,“先解决虫子。”

许宴侧头看过去,见真虫又摸索着往他们这边爬过来,突然又觉得双手粘腻起来,上面似乎沾满了鲜血,洗都洗不掉。

“别走神!”安然表情严肃,“在战场上,哪怕发生天大的事都不允许走神,一秒的懈怠都可能受到死亡威胁,甚至连累队友。”

许宴还没见过安然这么严厉的样子,被训斥,比起生气更多的却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