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除了傅重明,其他靠近的人都被路怀星一手甩开,只有罗宋扬,压根就没上去。
傅重明一脚踹开房门,揽着路怀星的腰进了屋,然后转头发现文诤远和罗宋扬也挤了进来,不过路怀星没有阻止,傅重明当然巴不得懂医术的人在场。
在罗宋扬动手拆外骨骼之前,路怀星自己打开面罩,露出带着薄汗的面孔,皮肤留着剧烈战斗后的红晕,但更显得有几分苍白,他对傅重明轻轻一笑,说:“先说好,你别哭啊。”
傅重明:“不可能。”
路怀星:“……”
有外骨骼的保护,伤口其实没有太严重的,都是皮肉伤,但很多,所以脱了衣服乍一看,触目惊心。
就像傅重明自己说的那样,几乎一瞬间他眼泪就下来了。
路怀星惊讶地伸出指尖,摸到了温热的液体:“哎?你还真哭啊!”
傅重明抬起头,凶狠地回答:“凭什么不让哭,疼!”
路怀星其实想回答他,这真的只是小伤罢了,又不是温室里的小娇花,破个皮也严重得要死要活,但他抿了抿嘴唇,看着傅重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他又怕碰疼了他,忽然间,一种微微酸涩的情绪涌了起来。
看着傅重明这样视若珍宝的态度,好像连磕一下小脚趾都变得格外难受起来了。
于是他张了张嘴,低声说:“嗯,是挺疼的,而且我好饿啊。”
“你先上药包扎,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炸鸡吗?”傅重明一叠声地回答。
路怀星:“还要火锅!辣的!”
“不行!”文诤远道,“受伤上药了,少吃刺激性的。”
路怀星显得有些低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