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陆甜也觉得可笑:“你还是以为,我和你闹成这样,是因为薄晋然吗?”

“成王败寇,到了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祁慕辞比起以前倒是显得平静很多,他说:“何况,我只是输给我自己的儿子,我认了。”

停顿两秒,他又看着陆甜嗤笑:“不过,你觉得我心狠手辣,你以为薄晋然又是多善良温和的人吗?”

陆甜蹙眉,祁慕辞勾唇:“陆甜,薄晋然18岁就杀人了。你以为,他有多善良,有多干净?”

陆甜瞳孔轻缩:“你在说什么?”

她认识薄晋然那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

祁慕辞:“你以为,他的耳朵是怎么聋的?”

陆甜心脏狠狠收缩。

祁慕辞竟然也知道?

所以,她认识薄晋然那么多年,其实她从来不了解薄晋然。她不知道的事,好像有很多。

可祁慕辞却都知道。

陆甜缓了缓心中的沉,尽量平稳了神色:“那又怎么样,其实薄晋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他毕竟只是朋友……”

“是吗?”

祁慕辞摇头轻笑,像是讽刺又像是自嘲,他可惜道:“我现在终于相信你确实不喜欢他,你跟我离婚,也确实不是为了他了。”

他笑叹:“毕竟,他是为了你才杀人,也是为你才聋了一只耳朵。可那一夜,你在我怀里。而就算到了现在,你也不在意。”

祁慕辞笑容忽然变得很得意:“所以最终,还是我赢了他。”

陆甜呼吸彻底紧绷:“你说什么?”

祁慕辞偏了偏头,笑了声,转头重新看向窗外,声线幽幽:“陆甜,我终于不觉得余生可悲了。

因为,你们都会陪着我,一起在遗憾和悲哀中,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