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是心甘情愿的,还是受到逼迫?”
陈正笃定道:“我和郑建业接触过几次,还算了解。他绝不可能心甘情愿自杀,一定是受人逼迫。”
“那还有什么事能逼的她不得不自杀呢?”杨怡沉吟着。
陈正来汇报的路上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应该是他家人。”
在宜山时,陈正为了解郑建业的情况向武昌辉询问过郑建业为人。郑建业在宜山的中层干部中比较低调,不争不抢,也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好老公,下了班就回家。
宜山的领导班子干部们时常开玩笑说他是二十四孝老公,二十四孝老爸。
郑建业扛下所有罪名应该是有人许诺了他给家人带去优渥的事生活条件,而选择自杀也可能是有人用他的家人进行威胁。
“二十四孝老公,二十四孝老爸?”杨怡怒拍桌子,“那他作为宜山县水利局的局长,为什么就不能做个二十四孝干部!”
“不过郑建业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但他的死必须查清,我现在就给乔正平打电话,要他亲自督办此案。”
陈正提醒道:“郑建业曾见过他的代理律师和家人,可以让乔局找他们进行问话,了解一下郑建业曾说过什么。”
杨怡通知乔正平,要求市局立即成立专案组,由乔正平亲自督办,务必在三日内查清郑建业自杀的原因。
邰曼放下电话,目色凝重的看着陈正,“你还准备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