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是拿了一把匕首藏在腰间吗?怎么还抵着她后腰?

这样,她如何学骑马?

两人的身体逐渐升温,裴行弃也没料到会如此,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莫要乱动。”

不然,待会要是摔了,可莫要找他哭!他一定不会安抚她的。

“秦氏……”

她怎么还乱动!

“郎君好生无情。”

“分明是你让我不舒服的,还不许我动。”

她这次真委屈了,要不是他的匕首没放好,总戳到她,她何至于如此?

裴行弃见她倒打一耙,觉得可气又可笑,他何时让她不舒服了?

她是不是不想和他学骑马?只想和野男人学?

哼!秦氏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想到这里,裴行弃顿时生气了,他下马,今日便到此。

“郎君快抱我下来。”

他怎么自己下马了?她一个人在马上,好害怕,都坐不稳了。

“自己下来。”

他不可能会抱她!她休想!

“郎君……”

秦黛黛看着他要走,更着急了:“幽蛇,你过来。”

这不还有一个人?他不抱,她也有法子下来:“你快抱我下来。”

裴行弃听完,瞬间看向了幽蛇,后者那刚刚抬起的步子瞬间又缩了回去,他不敢。

“郎君,我怕。”

秦黛黛有些恐高,这会鼻子和眼眶都有些红了。

裴行弃这会才发现她竟然要哭了,瞬间脚步飞快地往她那走去,他一把将人抱下:“这都能哭?”

“莫哭了。”

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替她擦掉了不存在的眼泪,她怎么那么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