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郑锡和县尉陈淮虽然都强势,但他们更是聪明人,在没有摸清沈默的底细之前,是不会弄什么下马威之类那种撕破脸皮的蠢事来给沈默难看的。
十几个豪强富商似乎早得郑锡陈淮的提醒,对沈默这个年青得不象话的县令大人热情得不得了,纷纷献上慰问礼品,除了上好的茶叶,一些干杂,再就是二百两的银票。
一人二百两,十几个就是三千多近四千两,顶县令好几年的俸禄。
沈默客客气气的照单全收,白送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这个确实不能算是受贿,所以收得心安理得。
见他收了礼,不仅富商豪强们喜笑颜开,郑锡陈淮也暗中松了一口气,也许这小子真是来混资历镀金的。
不怪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沈默实在是年青得不象话,十九岁的县令,可以说是大魏立国以来最年青的七品官员,如果不是世族门阀的世家子就是勋贵子弟,可能吗?
他们也不是真的怕沈默背后的势力,山高皇帝远,你再牛皮,手也不可能伸得这么长,汉中县可是他们的地盘,势力盘根错节,沈默要是听话,日子就过得舒坦,否则就象前任县令李令一样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人。
豪华的宴席,宾主尽欢,酒足饭饱,大家开开心心的回家。
郑锡刚回到家,最宠爱的侍妾李娇就来禀报,有太子府率卫秘密造记,她已让管事郑同陪在客厅。
“真是太子府率卫?”
郑锡失声道,继而眼睛一亮,他一直想方设法要进步,奈何门路太少,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必须好好把握。
同差不多同一时间,县尉陈淮也喜滋滋的在府里接待一位来自太子府的贵客。
就连副县尉苏庆扬的家里也有来自太子府的贵客秘密造访,而且份量比郑锡、陈淮的两个加起来还要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