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倒霉的被山匪砸死在这里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让人笑话死了。”
许言心中暗自道。
“道上的兄弟们!”
“借道过宝地,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出来的匆忙,身上没有带多少银两。”
“一点小心意,权当请诸位喝茶了。”
许言从车上取出了十多两银子,走出了车子,将银两在手上掂了掂,随即直接丢到了路上。
他知道,这两侧的山崖上,此刻肯定有不少眼睛盯着呢。
他还有要事办,跟这些山匪们耽搁不起。
而且这次出行的匆忙,也没有带多少人手,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跟这些人起什么冲突。
留下几十两银子作为过路费,他还是愿意的。
这里其实已经是西南地区了,灾年很多人为了讨口吃的,难免会做一些不法的勾当。
山崖上某处,隐蔽的草丛中。
“大当家的,这小子还挺懂事啊。”
“看穿着,似乎很有钱的样子,要不要多诈他们点?”
“晚上也能给附近那几个村子的乡亲们多送点粗粮了。”
其中一个干瘦猴子,压低了声音对一旁的大当家道。
大当家当年也是漠国的小将领,可惜在战场上受了伤,丢了一条手臂。
归乡之后,又遇上灾荒,无奈之下便在此地落草为寇,带着他们这些弟兄们做劫道的营生。
“诈你奶奶个腿!”
“这小子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啊,好像在那里见过他……”
大当家那仅剩的手,紧了紧大刀,若有所思的道。
“大哥,他……”
“他好像就是您挂在山洞最里面,每天让我们拜的那个人啊!”
突然的,一旁的一名山匪道。
此话一出,大当家猛地再度仔细看向了那人。
由于距离有点远,加上他拿到的那一幅画,实在是画的有点抽象,所以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但是此刻,越看越是神似!
“阁下可是许言许太傅!”
突然的,这大当家的忍不住朝着下面喊了一声。
谷中,许言原本见山崖两侧没有反应,便让石屠继续赶路。
可没走两步,却听这山崖上传来了声音。
这声音在山崖间不断的回响,让人一时间难以分别从哪儿传出来的。
“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