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下人来传话,请他到前头待客,萧晏珩这才离开。
离开了后院,萧晏珩立马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此时的他,脸上一片肃然,眼底甚至还透着一丝冷意。
萧宝珠目送萧晏珩往前院去,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进新房,那邢初樱就没法子和五皇兄发生些什么,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今夜哪儿都不去,就守在新房前,决不能让那满腹心机的女人把她五皇兄给玷污了。
萧宝珠抬腿欲走,余光忽而瞥见前方回廊处站着一人,正看着自己这边。
“谁在那里?”
那人身形明显顿了一下,迟疑片刻,才缓慢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待看清了眼前人,萧宝珠不禁瞪大了眼睛。
“孙牧之?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那日情况危急,萧宝珠都没有来得及认真打量他,而今他站在自己面前,萧宝珠陡然生出一股压迫感来。
眼前之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玄色的锦衣,越发衬得他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十分惹眼。
他的五官十分立体,似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很黑,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
跟萧宝珠记忆中哭唧唧的粉团子截然不同。
他朝萧宝珠躬身行礼,“草民见过九公主。今日安王大婚,草民特来庆贺。”
萧宝珠“哎呀”了一声,“行什么礼,快起来,你身上不是还有伤吗?”
孙牧之缓声,“草民皮糙肉厚,身上的伤已然痊愈了。”
他自小体格便异于常人,不仅力气大,恢复速度也十分惊人。
加上那日服下的虎胆,让他的伤口好得更加迅速,现在他只要不做太过剧烈的运动,便与常人无异。
“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那日多谢你救了我。”
萧宝珠语气真诚,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真诚恳切。
孙牧之直视着她的目光,语气沉缓,“保护公主,是草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