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凡事看开些,莫要把自己身体气坏了。”
孙皇后苦笑,“这一切都是我该受的。”
顿了顿,又问,“宝珠如何了?”
吴嬷嬷忙道:“公主的身子恢复得极好,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这次,多亏了柔妃娘娘。”
孙皇后眸色深了几分,缓缓点头。
她吩咐人往柔妃的夕颜殿送去了谢礼,又往长乐宫送去不少滋补之物,吴嬷嬷劝她,“娘娘既然担心公主,不妨亲自去看看吧。”
孙皇后摇头,“不了,我还病着,别把病气过给了她。”
更何况,她也不一定想看到自己。
孙老夫人与孙皇后的这番对话尽数传到了德丰帝的耳中,他面上没有异色,心情显见好了不少。
总算孙皇后没有再继续犯糊涂。
若她再执迷不悟,偏袒孙家,那德丰帝对她就彻底失望了。
萧宝珠在床上躺了几日,身体日渐好起来。
柔妃的方子功效了得,简直出人意料。
又过了几日,她竟可以自如地下床走动了。
反倒是叶寒衣,身上受的是外伤,被柔妃压着不能下地。
叶寒衣闷得简直想抠脚,柔妃便把陆知苒请进了宫作陪,萧宝珠听说了,当即让宫人把她抬到夕颜殿。
三人碰头了,养伤的两人这才重新活了起来。
提起孙景轩和蒋泽霖的龌龊勾当,萧宝珠就觉得恶心。
“快别提他们了,不然我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几人很快便转移了话题,转而说起了孙牧之。
“宝珠你定然认得他吧?”
萧宝珠点头,“认得,我幼时去孙家的时候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