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具讥笑:“你又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么,不是白爷,白爷不喜欢用幻觉蛊惑人心,那样得到的负面情绪不够精纯。”
李拜天:“不信。”
白面具:“你有没有听过,清醒的人最荒唐。”
“我苦心营造幻境让人去食人肉,喝人血,修士们会集中精神反抗我,但现实比幻境更操蛋,有人上赶着去吃人肉,喝人血,不加掩饰自己的贪欲,你若去阻拦,他们还会视你为仇人。”
“你说,有这样的世界在,白爷还需要动用幻境这种小手段么?”
李拜天沉默了,他知道白面具说的很对。
亲眼见过才知道,蛊惑人心的幻境在现实面前,狗屁不是。
幻境能有多少诱惑,不过是美女,佳肴,尸山血海而已,但现实中的怪诞,远不是幻境能够比拟,施术者根本想不出这世界有多荒唐。
入夜了。
外界一片黑暗,灯烛皆灭。
李拜天一直睁着眼睛,他在等,等那个唱戏的声音。
“锵锵锵!”
一连串锣鼓声响起。
他腾一下就从床榻坐起。
来了!
唱戏声!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
“喜鹊老鸦奔大树,家雀鳖股奔房檐……”
“……”
“五请豆蔻六请阎王,咱到大堂有事商……”
“鼓要打鞭子听,首先请请夏家兵……”
李拜天低喝:“白面具,你听见了么,唱戏声!”
白面具在他脸上颤动:“你先把白爷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