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何必这么小气,众目睽睽下,我难道还能做出什么惊骇世俗的事情不成?”

凤西爵冷冷哼了一声:“惊骇世俗,你也得敢,我家岁岁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

容瑾都被气笑了。

“一口一句你家岁岁,我看郡王才是迫不及待想毁人清誉的登徒子吧?”

姜岁欢从凤西爵身后走出来,诚心诚意对容瑾说道:“世子在议政殿为我爹娘兄长申冤之举,我自当铭记在心,不敢相忘。此事就当我欠了世子一个人情,待日后……”

凤西爵忙不迭打断她。

“待什么日后,他遭歹人追杀时你已经出手救过他一次,他可是欠了你一条命。”

容瑾趁机说道:“是啊,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凤西爵没好气的挤兑道:“这么想涌泉相报,把你国公府的家产捐出一半给我家岁岁。”

容瑾表情一窒。

姜岁欢也揪了揪凤西爵的衣襟,小声说道:“我要国公府家产做什么?”

凤西爵理所当然地说:“他不是要涌泉相报么。涌泉相报这几个字,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随便说说就可以的,得付出行动才算做数。”

“他是国公府的世子爷,又在大理寺当职,位高权重,身娇肉贵,难道还不值国公府的半数家产?你说是吧,容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