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皇后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上道,她扶起邹氏,道:

“那邓旭忠,虽然是新科榜眼,可他生活作风上,着实不检点。

我听闻他夜宿青楼,还在芩凤街养了外室,你若不信,可派人去查。”

邹氏震惊地失了态:“什么?!他竟敢如此!”

“邹娘子,本宫也是怕你被骗了,才告诉你这些,若是没有凭据的事,本宫不会信口雌黄。”

邹氏咬咬牙,“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是不会拿这种事来骗妾身,您放心,我这就叫我相公辞退了这门婚事。”

叶知瑶满意地笑笑,送她走了。

三日以后,坊间就传出了户部尚书之女和新科榜眼的婚事作废的消息。

而邓旭忠也成了人人取笑之人,他因为在琼林宴上乱说话,不仅得罪了皇帝,还丢了美貌娇妻,着实是蠢笨如猪!

反观谢北棠,那个抱上了叶家大腿的状元郎,因为站对了位置,早早地就进了户部,成了户部尚书的属下。

这可把邓旭忠恨得牙痒痒。

谢北棠何德何能,居然抢了他的户部侍郎的位置,还成了他未来岳父眼中的人才!

不就是巴结了皇帝,巴结了叶家吗?

可恨他只能在家修养,错过了和同期生进翰林院的时间,错过了交际拜访座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