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珍愣了一下,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悲鸣出声。

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脸上那被纱布包裹的伤口扯的生疼,但她都感觉没有自己的心疼。

哭了好一会,她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小凤的阻拦,朝着外面走去。

之前她孩子没的时候,她感到痛苦伤心,和陈文德离婚的时候,她更多的是不甘和恨意,在娘家被石英排挤冷嘲热讽她觉得委屈。

但不管之前遇上多少事,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彷徨、无助、恐惧、伤心欲绝。

小镇不大,一点事就传的风风雨雨,尽管池素珍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不少人看着她的造型就大概能猜出她是谁。

池素珍如芒在刺,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不敢看人,朝着自家街道路口快步走去。

越走越近,她反而不敢走了,她的步子像是有千斤重,让她迈不动脚步。

听着有人朝自己这边靠近,她像是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的往旁边不知谁家的柴火堆里面躲。

她害怕见人,不敢走正路,从后面的田里避着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