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婉蓉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江霞,我明白你的想法,揭开矿难的盖子,同时攻击张家和冯鹏程派系的李勇,为你父亲和弟弟报仇,但我看起来风光,其实市组织部是刘部长一个人说了算,我帮不了你什么呀。”
俞江霞柔声劝道:“婉蓉,咱们说到底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为什么在组织部没有实权,不是何书记不愿意让你进步,而是顾忌张慧敏。张慧敏虽然是女同,但妒忌是天性,铲除张慧敏,对我们俩都有利,你说对吗?”
经俞江霞这么一说,路婉蓉也觉得自己之所以没有掌控更多的权力,是因为张慧敏从中作梗,但是,这么危险的调查,路婉蓉根本提不起勇气去介入。
中午二人一起吃了顿饭,俞江霞反复劝说,都没有打动路婉蓉加入,俞江霞没有勉强,临走时,将所有线索和证据复制了一份,递给路婉蓉:“你不想参与没有关系,毕竟太危险了,这样吧,咱们俩姐妹一场,这些材料你留着,也算是一个后手,以后张慧敏要是对你不利,你也有反制的手段。”
“唉,谢谢你,江霞。”
“我都说了,咱俩才是一条船上的人。婉蓉,我求你一件事情,如果我发生什么意外,我父亲和弟弟都死了,母亲的年纪也大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儿子。”
“行,你放心吧。”
最后拜托路婉蓉照顾自己儿子,只是俞江霞的话术而已。俞江霞很清楚,路婉蓉的权力欲不比自己低,权力欲重的人,面对这样的隐秘,肯定会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变成自己进步的阶梯。
俞江霞深知,任何针对矿难的调查,都不可能一直毫无察觉;面对无孔不入的报复,也很难完全防范,怎么办呢?将这件事情透露给路婉蓉,她忍不住介入,俞江霞平时多加戒备,这么一来,对方灭口的时候路婉蓉就会首当其冲。
算是设置了一道防火墙或者说是警戒线,一旦路婉蓉出事,俞江霞就会立即跑到省纪委或者中纪委巡视组寻求保护。
与路婉蓉分别后,俞江霞感觉水还不够浑,又来到邮局将人为矿难的证据和线索,以矿长卢建国的名义邮寄一个错误地址,按照邮局的操作规程,最终,这些材料会退回给名义上的寄件人——卢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