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很艰难地看着元大郎,他的脸上露出了很明显为难的神情。

元大郎一言不发的看着京兆府尹,显得态度十分坚持。

京兆府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元家现如今的这种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这个风口浪尖上,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虽然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目的都是为了把贤王推向最高的那个位置。

可是很显然人家如今已经臭名昭著。

他们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四周,如今元家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呢?

别人不说,单单只说京兆府尹认识的那一些文官,个个都对元家嗤之以鼻。

但元家的人捂住了他们的耳朵,闭上了他们的眼睛。

仿佛看不见元家如今已被千夫所指。

就现如今这个当口,元启宇还要给纪长安下聘,说实话,这是在自取其辱。

元大郎固执的说,

“元家如今的情况,我们自家人当然知晓,还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只要纪长安能够带着纪家的财富,嫁入我们元家,元家有了钱,想做什么不成?”

他如今的想法已经走入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