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张天宇和玄月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阵法气机,心神陡然一颤。
张天宇更是心悸,赤阳之力按捺不住,直接是向着空中还在施阵的李牧云冲了过去。
本来是想要彰显风度气韵的他,既然李牧云都能以一敌二,他怎么能够不等李牧云建完大阵呢。
可是现在的他就被自己打脸了,因为那大阵散发的恐怖气机让他阵阵心悸,若是再不动手,恐怕晚了。
“呸!废物东西,李牧云以一敌二都没说什么,还不给阵法师捏造阵法的机会,你算什么男人!”
夜莺看到张天宇厚颜无耻地偷袭,破口大骂。
李牧云眉头一挑,他说这二人怎么呆愣愣地等自己布阵,原来还是这个讲究。
只不过他可没理所应当的认为就要等自己阵法成型,周身的剑气猛然呼啸而出,同那天幕之中的赤色骄阳猛然对撞开来。
见到身旁张天宇提前出手,玄月脸色更加阴沉,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可为了胜利,他也不能留手了!
“太阴之束!”
玄月身形暴掠,足尖轻点在云气之中,翻飞白袍袖口指尖突然甩出三千银丝。
每根丝线至阴至柔,气机阴沉凌冽,锋利无比,宛若钢索一般蜿蜒成龙,齐齐的银丝利刃割裂空气。
不是寻常撕拉撕拉的尖锐,道道凄厉鸣叫,音波骇人,声威震天。
玄月身影闪动,远远向着空中的李牧云奔袭而去,身上阴柔之息如云似水,铺陈天边,气机凶煞邪异。
先前他与夜莺交手之时,自然也是留意这边战况,这李牧云被那朱九铜吹得神乎其技,他自然是多加关注,也想要领略其威。
看看是不是银枪蜡烛头的货色,可是那张天宇之前在大阵之中,堪称是被李牧云蹂躏。
面对那种雷霆攻势,根本是没有任何还手余地,一再吃瘪的恼羞成怒后,才不得已破裂肉身,使出神魂秘术,这才得以挣脱。
若是再让这李牧云再度布下阵法,说不定还有翻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