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你先将小十八给我,这猫野得狠,平时凶惯了,怕伤着你。“
他招招手,“小十八,到爷爷怀里来!”
“喵呜~”
平时下巴抬上天,啥都不怕的白猫此时战战兢兢地窝在姜尤怀里,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肉垫,眼神无助又可怜地朝着徐日照求救。
一副我很怕,但是不敢跑的样子。
姜尤捏着白猫粉嫩的爪子,轻轻一按,那爪缝里就探出细细的尖锐的钩子,手一松,钩子又缩回去。
大壮就从来没有这么乖顺过,一般都是摁着强撸。
“基地长大人,就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谁。
咱们一直打哑谜没什么意思,想必您也想我早点走。
我来澜湾基地,是想办点事,办成了,我立刻离开,不会给你惹麻烦。
但若是一直办不成,那就别怪我慢慢来了,到时候三大基地发现什么,可不关我的事了。”
徐日照眼睛一眯,和蔼的脸上透出几分冷意,“你进澜湾基地的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捅破,是不想打破澜湾的平静,但如果你因此以为我是个软柿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小姑娘,十万大山的水,深得很呐……”
姜尤笑了笑,轻抚着白猫的爪子。
“十万大山的水有多深我是不知道的。
您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把天都捅破个窟窿,要不怎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她捏着白猫的肉垫,声音温柔,“是吧?小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