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似水中捞出来似的曹泰,双腿打着晃,踉踉跄跄的进了朱棣的营帐,单膝跪地行礼。
“是你小子呀!”
朱棣笑笑,“我大哥派你来何事呀?”
“太子爷吩咐,让末将给曹国公传话!”
曹泰起身,咧着嘴在凳子上坐下,显然一路疾驰,让他的体力和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
“传什么话?”朱棣一怔。
而曹泰却低下头,“还请燕王千岁告知,曹国公现在何处?”
朱棣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曹泰许久,心中陡然生起一股怒气来。
“怎么?本王看你的意思,好像本王置曹国公于不利了?”
“末将不敢!”
曹泰低头,“是太子爷口谕,有书信给到曹国公!”
“呵!”
朱棣冷哼,目光转向地图,也是一处红色标注的地方,“那呢...你自己看看路程,这大雨滂沱的,能过得去吗?”
说着,耐着心中火气,“算算日子,松亭关那边传来军报,他这边就可以回撤了....也不知京中担心个什么劲儿?他是带兵的将军,不是长不大的孩子!”
“报....”
突然,又是一名燕王亲卫,飞奔进帐。
“说!”朱棣放下手中金杯,“又怎么了?”
“千岁...”
那亲卫脸色煞白,“前边张将军急报......”
噌!
朱棣站了起来,亲卫口中的张将军,正是张玉。
“张世美怎么了?”
“张将军无恙,是...”
那亲卫颤声道,“张将军在前边,骤然发现纳哈出的贼军....他们....”
“说呀!”朱棣跺脚。
“他们把东辽河给掘了.....”
“嗯?”
朱棣眼神一凛,快步走到地图边。
“掘了东辽河....”
“坏了!”
朱棣惊呼,“下一步就是掘一秃河?暴雨连日.....一旦掘开河道,李九江就被困住了?”
呼啦一声!
帐内所有将领全部围到地图面前。
“即便不掘河,我军距离曹国公也要走上三天....”
“如此暴雨,即便是停了,马也跑不快...”
“他只有三千多人....”
众人七嘴八舌,相士袁珙微微侧头,看了道衍和尚一眼。
而后者,依旧坐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发兵呀!”曹泰在后面喊道。
“你懂什么?”朱棣站在地图前,皱眉沉思。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