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过完年后,知青返城的事才落实。

那一年,全国各地的知青们都在欢呼庆祝,玉山村的知青也不例外。

谢澜之最终也没有回答,秦姝却从他脸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谢老爷子是何等人物。

经过战火洗礼,是原始股的开国功勋。

凭借老爷子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儿子受重伤。

秦姝自认为找到变数的根源,沉甸甸的心情轻松不少。

午饭后,她处理昨天清理干净的天麻,把它们切成片晾晒。

*

下午。

谢澜之在操场带人搞特训,阿木提从远处跑来。

“澜哥,嫂子出事了!”

谢澜之踩在某位做俯卧撑士兵腰上的军靴抬起,目光一寒,眼神凌厉地盯着阿木提。

阿木提气喘吁吁,语速极快道:“洛西坡的村民找上门,说嫂子把他们村的人打了,找到骆师那要说法。”

此话一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满头大汗的士兵们,纷纷仰起头来。

谢团的媳妇把人给打了?

就那秦姝那小体格,不被人欺负都是好的,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谢澜之也是这么想的,唯有阿木提满脸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