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们教给扶苏的呢。
怎么就被用在了自己身上了。
可他们能如何?
赢渊能借着监国公子、大秦公子的身份压住他们,那扶苏同样可以。
要知道,在此之前的年月里,公子扶苏,才是那个最耀眼的大秦公子!
当这位大秦公子,抛开了师徒身份,一口一个“本公子”的时候,那就是在用大秦长公子的身份在跟他们说话。
难道他们敢不听?
而且,作为培养出了公子扶苏的两位老师,他们实际上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自家这位弟子的性子到底有多倔。
那已经不是一两句话,随便说说就能改变的了。
所以,今日里,他们只能走。
或许他们有心说点什么。
可面对如今难得强硬一回的扶苏,他们又能说什么?
难不成,他们要说扶苏就应该跟那赢家老六打个你死我活?
还是说就要撺掇着这扶苏跟始皇帝来个正大光明的挑战?
哪怕是他们今儿说的这番话,今天晚上就得死在自家府上吧。
毕竟,这位公子扶苏,上有一个手握暗卫的父皇,下有一个手握锦衣卫的六弟。
关键是这俩,还都不是什么脾气挺好的主。
只是,淳于越哪怕一边往外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不断的回头。
他想知道,明明是他们悉心教导了多年的公子扶苏,为何就到了这个地步?
为何明明有大利益在前,还是真正的属于扶苏的利益在眼前了,扶苏不仅拒绝了,反而帮着那个‘暴君’讲话?
难不成,这儒家就不能接触权势不成?
难不成,这儒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机会溜走?
而且,这扶苏到底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难不成,除了儒家,还有人也在“教导”这公子扶苏不成?
那么,整个人,又会是谁呢?
猛然间,一个带着温暖笑意的俊俏脸庞,在淳于越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