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渺关门插好,隔绝了弄堂喜庆的唢呐声以及邻里的欢笑声。
瞧着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小崽,学许阿鱼摸了摸他额头。
感觉体温并无异样后她顺手轻捏小崽面颊。
“任何幼崽,果真都是可爱得要紧。”卫渺在心中嘀咕。
小崽儿吧唧粉嫩嘴巴抗议。
“如今好了,侬靠山走了,要当乖仔哦。”
小崽睡熟时候,乖巧可爱,哪有半点在阿妈怀里的委屈模样。
阿狸主动趴在小崽脚头,尾巴甩甩,善解人意当猫仆。
卫渺无聊坐在床边小椅上,单手撑腮,垂眸想昨夜事情是否有漏洞。
这三日她十分忙碌,闲暇也会上阿狸身上去观察荣先生起居作息。
她发现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事情,荣先生无论在外面还是家中都十分克制,表里如一。
更重要的是,这人有洁癖。
洁癖这词是卢大哥告诉她的,说这也是一种变态的表现。
这人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香道。
自大唐起,倭国就开始照搬东方文化,其中“茶道”“花道”“香道”被他们统称为雅道。
这人会在每日沐浴之后,在香炉里点上香沫,放至卧房衣架之下, 熏制次日出行穿的衣服。
许是长年的特务训练,他用的不是日式的合香熏法,而是中式香炉来焚香。
想到这里,卫渺起身,靠窗户的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试管。
里面透明液体晃动不停,卫渺扭头看向床头半眯眼睛的阿狸。。。
附身阿狸的卫渺跳跃在房檐上, 猫嘴里叼着小巧的玻璃试管,从他打开透气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为了符合报社主编的身份,高桥荣有一间专门的书房,里面的书籍很多。
附在狸猫身上的卫渺灵巧跳过他设置的几个诸如发丝,香灰的路障。
猫眼看着书桌上半杯凉透的清茶和被寒风吹动书页的三国演义,上面还有许多时不时的批注和理解。
能看出来书的主人对此书十分喜爱。
卫渺没有纠结,蹲在书桌旁边,两爪按住试管,用猫牙咬住试管上头木塞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