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个大肚子不敢贸然行动,更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凑,就怕给沐婉媱添乱,一直守在暖阁之中看着桌子上的银票和账册。
看到沐婉媱过来,碧勺焦急问道:“王妃,奴婢刚刚听说您受伤了,伤的可严重,为何没在屋里休息?”
“不过是些皮外伤。”沐婉媱对着碧勺,展示了一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这点小伤你不用担心,回去后在家里好好休息,外面的生意也都交给信得过的人处理就行。”
沐婉媱说的轻松,碧勺却依然不放心道:“这里可是翼王府,是王爷和王妃的家,那人能够混进王府,还偷偷进了王爷王妃的房间,肯定是王府之中有疏漏的地方,王妃以后在这府中也要多加小心。”
说到这里,碧勺看着自己微微挺起来的肚子,懊恼道:“都怪奴婢没用,偏偏在这时候有了身孕,不然奴婢就可以在碧匙没时间的时候,代替她守在王爷和王妃的门外,也就不会让那些宵小之人打扰王爷和王妃的清静。”
“说什么胡话,你和碧匙既然已经嫁人了,就要以自己的小家庭为主,生儿育女更是人之常情。”
自己来到京城后碧匙和碧勺就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如今看到她们两个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怪罪她不该怀有身孕。
“可是……”
沐婉媱越是宽容,碧勺越是愧疚,还要再说些什么,被沐婉媱打断道:“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这身上还有伤,王爷那里也还昏迷不醒,账册和银子我会让人仔细收起来,你先回去吧……”
“是!”
知道沐婉媱是怕自己累到这才下了逐客令,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碧勺也不再多停留,很快告辞离开。
正院距离院门不算近,沐婉媱不放心碧勺一个人离开,叫来两个小丫鬟送她出去。
在碧勺离开后,暖阁之中就只剩下沐婉媱一个人,她将桌上的账册和装着银票的木盒子收到空间里就离开暖阁回到房间里。
碧勺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沐婉媱对她完全信任,不过她在账册和银票收到空间里后还是将其交给小鹿,让她仔细清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