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依旧茫茫然的赵玉轩。

“不然,他怎么回的京都?他是被你祖父溺死在渭河水边,而不是京都的护城河。”

众人闻言脸上出现片刻的空白,刚才他们只心急着赵无极的性命,竟是没有想过这件事。

武安侯闻言却一阵后怕:“幸好,幸好我们遇到了秦玉姑娘。

若是没有遇到您,那我的孩子真的就死的不明不白。

就算无极侥幸逃脱了,叔祖父的子孙后代就在我们附近,他们早晚会有机会取走我孩子的性命。

那岂不是注定了我家要绝后?

可我若是能够把握这一次的机会,为祖父赎罪,那也能为我的孩子争取一线生机呀。”

秦玉笑着点头,“你想的没错,行了,你去找赵玉轩吧,我来推算出他女儿的位置。”

武安侯点头,他这一次没有了畏惧,一溜小跑的来到了赵玉轩的跟前,点头哈腰跟他搭话。

赵玉轩依旧想要杀了他,却也按耐住了。

他觉得裴思谦说的很对,他不能一直背负着污名。

他要争取应有的权益给他的女儿。

柳巷胡同。

赵欣欣正佝偻着腰,晾晒着那些兽皮。

当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赵欣欣还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们回来了。